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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也不顾苏媚儿的哀嚎，拎着狐狸便往食府楼上走去。
……
食府后堂的账房内。
算盘拨打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四百……八百……一千二……”
“天哪，这才几个时辰，竟然卖出去这么多！”
甄饴安坐在账桌后，鎏金的冷瞳此刻亮得吓人。
短短数个时辰。
墨公子的那些泥塑玉像，竟然卖出了这种恐怖的销量！
仙石堆成小山一般，反射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，连那清冷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几分。
“婉清妹妹。”
甄饴安看向一旁坐着喝茶的灵婉清，忍不住赞叹。
“你也太厉害了吧？这等生财的点子，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？”
灵婉清捧着茶杯，小抿了一口，甜甜一笑。
“这算什么，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“甄姐姐你信不信？等过后师兄在擂台上大杀四方，打赢了那些挑战者，名气彻底打出去后……”
“这些塑像的价格还能翻上几番！”
她放下茶杯，认真地给甄饴安传授起生意经。
“到时候啊，我们就每天限定发售数量，营造出供不应求的假象。”
“然后再出个抽盲盒的模式，把豪华版隐藏在普通版里，让那些客人为了抽隐藏款疯狂买普通款……”
甄饴安听罢，那一双鎏金美眸已然泛起了幽幽绿光。
仙晶。
数之不尽的仙晶……
仿佛已经张着翅膀往她口袋里飞了。
不愧是公子的师妹啊！
这等商业头脑，太天才了！
看她这么厉害……
之前这小妮子往那些塑像里，偷偷塞定位监控阵法的事，自己就继续装作没看到吧。
她情不自禁地抓住灵婉清的小手。
“婉清妹妹，你来给姐姐做事吧，姐姐绝对不会亏待你！”
“到时候赚的仙晶，我们五五分成！”
灵婉清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为难。
“这个……可是我得跟着师兄呀。”
“万一哪天师兄离开瑶池，去了别的地方，我也必须要跟着他一起走的。”
甄饴安一挥手，不以为意。
“那有什么关系，公子去哪，我也去哪！”
“食府也会跟着我们的！”
灵婉清还是摇头，轻声道。
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”
“甄姐姐眼下虽尊师兄为东家，替他打理营生，可世事无常，终有分道扬镳的一日。”
“万一以后姐姐成了竞争对手，那我们岂不成了敌人？”
“比起赚钱，我还是更喜欢跟着师兄一些……”
说到此处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俏生生地叹息一声。
“唉，如果甄姐姐也是自家人就好了。”
“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顾忌，咱们就能永远一起给师兄赚钱啦。”
这番暗含试探的话语，配上灵婉清那张天真无邪的初恋脸，当真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甄饴安脸上的兴奋瞬间收敛，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美艳的脸颊上，浮起一层极浅极淡的红晕。
转瞬即逝。
她缩回手，端起茶盏掩饰失态，冷淡道。
“既然妹妹无意，姐姐自然也不好强求。”
灵婉清察言观色，心中暗喜。
有戏！
虽然不知道这位漂亮姐姐和师兄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。
但这反应，一看就稳了。
她见好就收，笑盈盈地起身告辞，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待灵婉清离去。
甄饴安独坐于椅上，目光虚虚地落在那堆仙石之上，怔怔地出神了许久。
忽然唇角一弯，绽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、却又娇艳至极的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