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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韵雪微微颔首，柔声道。
“正是。”
“昔日在下界，多蒙前辈照拂，晚辈铭记于心。”
姜小鱼目瞪口呆，指着凌韵雪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都已经人仙了？！”
太清仙宗被灭门前，她负责接听下界传音时，这凌韵雪才什么修为啊！
离下界巅峰都还差了几个小境界呢。
怎么一转眼，人家飞升上界，还突破到人仙了？
虽然她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修炼废柴的事实，可每次看到这种离谱的跨越，心里还是会一阵发酸。
凌韵雪嫣然浅笑，美眸不自觉朝墨羽瞥去一眼。
“得了些机缘，又得名师教培，这才侥幸突破的。”
姜小鱼郁闷得想吐血。
机缘？名师？教培？
我也想要啊！
姜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宽慰道。
“莫要灰心。”
“等本座替你觉醒了太清道体，你的资质，绝不会比她们差。”
姜小鱼眼睛一亮，可随即又察觉到了老祖话里的不对劲。
“不对啊老祖。”
“只是不差吗？”
“太清道体不是咱们宗门古往今来最强的体质吗？怎么这么弱？”
姜眠扫了墨羽身边的几女一眼，淡淡道。
“不是你弱，是她们也不简单。”
“太阴月华体，广寒仙体……”
“至于那位，更是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混沌神体。”
“你的太清道体比不过她们，并不奇怪。”
姜小鱼彻底懵了。
神体成大白菜了？
随便拎一个出来，都能当她们太清仙宗第一天骄了啊！
她不死心地指着嵇霖宁，问道。
“那她呢？”
“我总不至于连一个都比不过吧？”
姜眠打了个哈欠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她啊……”
“她仙尊。”
“和你老祖我是同一个境界。”
“……”
姜小鱼彻底自闭了，郁闷地蹲在地上，画起了圈圈。
墨羽看向姜眠，试探着问道。
“前辈苏醒，不打算直接出手，去灭了那魔门报仇？”
姜眠摇了摇头。
“重建宗门，不能只靠我一人。”
“留着那魔门，对小鱼而言也是一场绝佳的历练。”
墨羽立刻抛出橄榄枝。
“既然如此，不如前辈与我们同行？”
“晚辈恰好也要为娘子报仇，咱们刚好顺路。”
姜小鱼蹲在地上，眸中瞬间燃起希冀之光。
难道不用自己努力了？
姜眠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墨羽。
“你当真以为，本座瞧不出你心底打的什么算盘？”
凌清月在一旁微微低头，心里暗自嘀咕。
夫君也真是的……
见一个撩一个。
现在连她们太清仙宗的开山老祖都敢撩了。
墨羽面不改色，坦然道。
“前辈这等仙尊级别的战力，谁见了不想拉拢结交一番？”
姜眠唇角微勾，淡淡反问。
“你觉得，可能么？”
她拍了拍蹲在地上的姜小鱼。
“说话。”
姜小鱼立刻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小脸紧绷，严肃道。
“没错！”
“即便你们救了我，我姜小鱼也不可能抛弃太清仙宗，去投奔你们的势力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