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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羽狐疑地盯着老妪。
“你可有她的传讯符？”
老妪不敢有丝毫迟疑，颤巍巍地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符，恭恭敬敬地呈于地上。
墨羽探手拾起，顺势递与身旁的炎曦。
炎曦接过玉符，垂眸细细端详片刻，颔首道。
“确实是她的。”
她尝试注入仙力催动。
传讯符上立刻亮起了一阵微光，开始连接。
老妪跪坐在地上，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几人。
最终，她的视线悄然定格在炎曦身上。
不知为何，眼前这白发红裙的女子，那面容竟让她生出几分似曾相识之感……
就在这时，噗的一声轻响。
传讯符上的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，传讯失败。
墨羽面色一沉，冷锐的目光直刺老妪。
老妪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连忙摆手求饶。
“前辈！老身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！”
“平时我们都是用这枚玉符联系的！”
“您就算去问仙宫里任何一位长老，宫主的传讯印记都是这个，老身绝无半句虚言啊！”
黛泠绾猫瞳微眯，冷冷道。
“说谎。”
“殿下，属下在都察司审讯过无数犯人，这老东西心必然在说谎！”
“没……真没说谎啊！”
老妪急得额间冷汗涔涔而下。
墨羽懒得和她废话。
“霖宁，压制。”
嵇霖宁玉手一压。
瞬间，老妪的神魂境界便被强行压制到了与墨羽同一水平。
墨羽眼中幽光一闪，直接催动幻术。
“燕初晴，到底在哪？”
陷入幻术的老妪眼神渐渐变得空洞，木然地回答道。
“暗面……”
“暗面？”
墨羽眉头紧蹙。
“暗面在哪？”
老妪无神地喃喃着。
“天下万般地界……皆可通往暗面……”
墨羽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什么鬼东西？
他转头看向黛泠绾和嵇霖宁。
两女皆是茫然地摇了摇头，显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。
铮！
就在这时，葬夜魔剑忽然从墨羽背后飞了出来，悬在半空。
又开始了她那标志性的中二发言。
“愚昧的世人啊！”
“面对未知，为何不向阅历万古、见证终焉的魔剑祈求答案？”
“暗面，乃这世间十大禁区之一！”
“无形无质，却如明镜般，倒映着现世众生心中最深沉的暗与恶！”
“无尽的怨念与罪愆于彼端纠缠，从而孕育出强大无匹的恶灵。”
“当恶灵的力量达到极致，便会撕裂界壁，入侵现世！”
“而现世之中，一旦浮现通往暗面的裂隙，便犹如深渊的凝视，将扭曲周遭生灵的心智，诱出他们神魂深处最原始的恶念！”
“光暗隔离，法则不通，暗面的通讯自然无法传达于现世。”
嵇霖宁和黛泠绾两位见多识广的大妖，听完皆是有些惊讶。
世间竟还有如此诡异的地方？
墨羽也有些惊讶。
这中二剑，关键时刻懂得还挺多，总算没白将她带在身边。
他看向老妪，继续追问。
“通往暗面的通道在哪？”
老妪神情木讷，呆呆答道。
“在……落霞仙宫，宫主大殿内……”
得到确切位置，墨羽收回幻术。
在老妪神魂中留下暗示。
“你会忘记在此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被抓，被审，所有记忆皆化为虚无。”
老妪眼神中的光芒渐渐消散，彻底归于虚无。
墨羽摆了摆手。
“哪来的，放回哪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