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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血族男爵在空中被真气波动击中，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一样倒飞出去。
他们的胸口塌陷下去，骨骼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两人砸穿了一家星巴克的玻璃幕墙，摔在柜台后面的咖啡机上，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。
耗子和猴子面面相觑。他们甚至没看清叶天明是怎么出手的。
“你们俩别愣着。”叶天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“去把他们的血核取出来。血族除非血核被毁，否则受再重的伤都能恢复。”
两人连忙拔出腰间的军刺，跑进星巴克里手忙脚乱地挖出两颗暗红色的血核。
血核还在跳动，像两颗腐朽的心脏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三人继续推进。
从四十二街走到二十三街，短短二十个街区，叶天明一路横推。
他根本没有用任何武技，仅仅是用灵虚境的气势和真气波动，就将沿途遇到的所有血奴和低阶血族全部碾压成了齑粉。
耗子在后面数着数，数到后来已经数不过来了。
“老大，刚才那条街上你至少杀了三百个血奴、八个血族男爵、两个血族子爵。”
“血族子爵相当于天人境，被你一眼就瞪死了。”猴子在旁边补充道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既有对叶天明实力的敬畏，也有对自己弱小的沮丧。
“你们俩别想太多。”叶天明似乎看穿了猴子的心思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，“你们是军人，不是武者。军人的战场是跟人类的战争，跟异族作战本来就不在你们的职责范围内。”
“可我们还是觉得自己太弱了。”耗子嘟囔道。
“想变强，等打完这一仗，我亲自教你们。”
耗子和猴子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。
三人走到十四街的时候，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像样的对手。
那是一个血族侯爵。
侯爵相当于人类武者的御道境，比叶天明低了两个大境界。
但即便如此，在血族部队中，侯爵已经是这次袭击漂亮国的最高指挥官了。
那侯爵站在一家被炸毁的电影院门口，身后密密麻麻站着一百多个血族男爵和子爵，周围还有至少上千个血奴在游荡。
他的皮肤比普通血族更加惨白，淡金色的眼瞳中多了一圈暗红色的光环，獠牙也比普通血族更长、更锋锐。
看到叶天明三人，那侯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，随即又变成了轻蔑。
他没看出来叶天明的境界——灵虚境的强者可以完美收敛自己的气息，只要不主动释放，低阶根本感知不到。
“三个人类？”侯爵的声音沙哑而刺耳，带着一股浓重的异域口音，“就三个人，也敢来送死？你们的龙国武者也太不把血族放在眼里了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：“正好，本侯还没尝过龙国人的血是什么味道。”
叶天明看着他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就是这次袭击曼哈顿的最高指挥官？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侯爵昂起下巴，“本侯奉血皇之命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叶天明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