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xs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“你是谁?”
江焰按着胸口,警惕地退至墙边,后背紧紧贴着墙壁。
“是我。”
黑袍人拉下兜帽,露出那张江焰又妒又怨的脸——江澜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焰震惊地上下打量着江澜:
“你身上的毒解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江澜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江焰:
“义父让我来助你。”
“这什么?”
“快速恢复不致命内伤的药。”
江焰没接,小心觑着江澜的神色。不知怎的,他总觉得这人很不对劲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黑沉沉的,像凝满了即将爆发的杀意。
以前的江澜虽也泰山崩于前不改色,但大多是装的,远不及这般危险。
“你……”
他试探着张口,话未出口,江澜揉了揉指尖,淡淡截断:
“我没记错的话,义父是让你去云重阁。”
“云重阁也参加了武林大会,我已经见到阁主了。”
江焰眼珠转了转:
“本来都要说出我的诉求了,结果你就给我掳来了。”
“呵……别骗人了。”
江澜轻笑,眼底是看透一切的冷:
“你跟阁主交过手,他定然不会轻而易举答应你的请求。之后你就隐在暗处听我吩咐吧。”
“凭什么?!”
江焰想也不想的反驳。他本就因青崖偏爱江澜而怨气丛生,怎肯将自己放到手下位置。
“你说听你的就听你的?我都已经将落雪山庄摸遍了,你一来就想霸占所有功劳……”
他声音渐小,猛地跳开几步,色厉内荏:
“干什么?想杀人灭口不成?义父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江澜晃了晃瓷瓶,笑得无害:
“所以你就不要逼我咯。出谷前我跟义父报备过,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?”
他不急不缓走近几步,眼神逐渐沉了下来:
“废物,留口气就行。”
接触到他阴鸷的眼神,江焰双腿一软,及时扶住墙才不至于跌倒,江焰结结巴巴:
“你怎么……变成这般模样了?”
墙角供着香炉,积了层薄灰。江焰慌乱中抓了一把,朝江澜扬去:
“不管你是谁,请你立刻从江澜身上下来!”
江澜:“……”
“你不会以为你很幽默吧?”
江澜冷冷看着他,无甚表情。
江焰嘴唇紧抿,视线落在江澜腰际挂着的那枚属于青崖的印信,不甘再次袭来。
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他,半晌憋出一句:
“待会告知你云重阁住所。”
江澜摩挲着手指默默走进屋内,一言不发。江焰盯着他中毒后明显瘦了一大圈的背影,心下发紧。
面容平平,江焰却一眼从那身形气度中认出了他,瞳孔猛缩:
“江澜?”
他是记得青崖那儿有一个人皮面具的,有一次他只是摸了下盒子就被青崖罚了五十鞭。
两个至关重要的东西现在就这么随意出现在江澜手中,叫他如何能甘心?
江澜没应声,只将黑袍丢给他:
“穿上。找到洞虚露下落前你不必露面。”
江焰将手心攥出了血,眼神阴毒地瞪着江澜离开的背影。半晌才平复好心情跟了上去。
——
一连七日,宋尽夏等得有些焦急。不时往云重阁院子跑一趟询问关于洞虚露的消息。
这天,她喂着寂渺鸡腿前往简亓所在的院子,远远便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进了院门,很快院中就传来争吵声。模模糊糊听不太清,但她似乎听见了女子的声音。
“要不,还是等等再进去吧。”
宋尽夏走出几步,忽又折返,寂渺咀嚼的动作顿住:
“不是说要走?”
“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她脚下走得飞快:
“出手相助,人还能不记你个好?说不定找洞虚露也能上心些。”
寂渺莫名觉得她说得在理,一时哑口无言,默默低头吃鸡腿。